话。”陆忧叮嘱着他。
蔺墨臣伸手把杯子握住,陆忧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池亦铭的来电。她蛾眉微拧,分手后他们就不该有交集了,为什么还三番四次的找她,甚至现在都要订婚了还给她打电话做什么?她直接挂断,并不想接他的电话。
“怎么不接?”蔺墨臣见她蹙眉,声音透出一丝沙哑。
“没必要接的电话当然不接。”陆忧把他手里的空杯子取过去放在床头,“倒是你逞强喝了那么多酒,自己难受了吧?活该!”
“第一次陪岳父大人喝酒,当然要经得起酒精考验,你看我这不是通过了吗?你爸妈都对我信任有加。”蔺墨臣很是自豪。
“是是是,喜欢你得紧,你就美吧。”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陆忧显得很不耐烦地再一次挂掉,又响起,又挂掉。
“也许对方找你有急事,就接一下吧。”蔺墨臣伸手抚上她的蹙紧的眉心,替她揉着,似乎洞悉一切,“有些人回避不了,有些事情也逃避不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面对问题。”
陆忧轻拉下他的手,诚实道:“是池亦铭。”
“我很高兴你能坦白地告诉我。”蔺墨臣坐起身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有老公在,他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