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因为感冒的原因是有些苍白,但又透了些许因为发烧而浮起的不健康的红晕,很浅,但她这么近距离能看清楚。
他的唇瓣也有干,也没有什么血色。
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吧。
“到底是什么病啊,看你说得这么吓人的。”陆忧抵在他胸膛的手指已经改过揪住他的衣服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蔺墨臣看着陆忧如此着急,可是他唇角的笑意却勾得更深了。
他低倾身低头过去,将薄唇抵在她的耳畔,带着磁性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隔膜里:“我得的是想思病,所以我的药是你。”
陆忧的瞳孔瞬间放大,捏着她衣服的手指也微微松了两分。
什么?想思病?
蔺墨臣还不忘在她莹白的耳垂上印上一个亲吻。
陆忧咬着红润的唇:“蔺墨臣,我都急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看我为你着急你很开心很得意是不是?”
“不是。”蔺墨臣认真的盯着她,语调温柔,“我就是想你了,很想。在出差的这几天,睁着眼睛想,闭着眼睛也想,工作时想,睡觉也也想。我觉得我快相思入骨了,你说这个病不严重吗?”
以前每一次出差都觉得没什么,从没想过要早去早回,也没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