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双臀在收紧,她能感觉到唐诗的脆弱。
眼前的陆忧就是唐诗的救命浮木一样,她唯一能抓住的好像只有她了。
这样的唐诗和她给陆忧的印象是不一样的,和那个阳光天真的她划不上等号。
能让衣食无忧,自身条件如此优秀的唐诗这样伤心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而她隐隐感觉到不安。
唐诗最意的只有蔺墨臣吧。
“别难过了, 这一点都不像你。”陆忧安慰着她,“我觉得你笑起来很漂亮。”
唐诗吸了吸气,然后从陆忧的肩头直起身来,羽睫低垂着羽睫,阴影落在眼下。
陆忧扯了一张面纸给她:“擦擦吧。把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唐诗把面纸接过来,轻轻地拭着眼角的泪水,“可是你知道吗?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青梅竹马,我喜欢他,而他也喜欢我。在我爸妈爷爷都去世后,他她对我很好,抱着我,安慰我别哭,温柔地替我擦眼泪。那个时候我就暗自对自己说今生非他不嫁。而他爷爷也成全了我们,把我订给他做未来的妻子。我从十几岁就在等待着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天,一直在等,等到我现在都已经二十六岁了。我的最好的年华都在等待着逝去,可是因为是他,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