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不是能仅凭一面之词来决定。你只唐诗说的,怎么不问问陆忧事情。”
“这已经没有问她的必要了。”蔺重光冷然出声,显然是护着唐诗。
“听大哥这话就是说唐诗是在说谎来诬陷她吗?”蔺墨阳唇角勾着冷笑。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蔺墨臣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
“唐诗不会这样!”蔺墨阳想都不想就否认了。
“她会不会这样,不是只仅凭你们的间观臆断认定我是这样的人!”陆忧替自己辩护着,她灼灼的目光一一地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不管你们相信与否,我都必须替自己说清楚,我没有吃醋,也没有抢过她的项链,更没有对她说过那样过份的话!是她自己用这一跳,用她的生命在赌,在争输赢。我只是一个受害者!当然,唐诗,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因为就算你不要命了,也改变不了现实,因为我才是蔺墨臣的妻子。”
“verygood!”蔺墨臣开心地说了一句英语。
“你相信我说的话?是她自己跳下去的。”陆忧无辜的眸子直直盯着蔺墨臣的眸子。
“我从没有怀疑过你。”蔺墨臣伸手大掌抚过她的脸颊。
他的相信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和力量。
“现在的情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