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反而还会让墨臣做这些,这样的妻子我觉得比保姆还不如,所以我无论是做妻子还是做保姆都会比她做得更好。”
蔺重光却摇着头:“陆小姐,我并不赞同你说的话。像你这样出身的女人才会做保姆做的事情,而小诗从小就是公主,根本不需要做这些,你和小诗根本没有办法比较!陆忧,不要拿你的悲惨和贫穷来和高富有贵的小诗比较!”
“一个妻子竟然不能为自己的丈夫亲手洗手做羹汤,全交给保姆,又有什么意义?”陆忧反驳着他,“蔺老爷,在你有有钱的人世界里,贫穷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所以你不喜欢我,不接受我,所以在你的眼里我怎么做都是不对的!所以我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来讨好你,真的没有必要,我只想做自己。只想好好地过我们的生活,所以蔺老爷你也不要来逼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威胁我?”蔺重光抿了一口水杯里的清水,觉得陆忧的行为很可笑,“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吗?”
“我没有其他的本事,但是我能让蔺墨臣娶我。”陆忧柔软的唇角扬着优雅的弧度。
“陆小姐,不要再把我的容忍当成对你的放纵。”蔺重光面色严肃起来,“唐诗受伤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帐,倒是敢这么对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