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难堪,她也只能生受着。而纪兰大约也是拿捏准了她这一点。
纪澄跟着大哥纪渊走进沈府正房所在的院子,三年多前她跟着她爹来过一次,小住了两天,如今看着这院子比以前似乎更朴素了,若非纪澄心里一清二楚纪家每年要给她姑母多少银子,她恐怕都要以为沈家三房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纪兰坐在正堂见了纪渊和纪澄两个侄儿侄女,这两人跨进门时,连门好似都亮堂了不少,让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纪渊领着纪澄朝纪兰行了礼,“姑母。”
纪兰微笑着道:“你就是渊哥儿吧?这么多年不见,姑姑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你来了。”
纪渊性子沉毅,闻言只是笑笑。
“你爹爹的来信上已经说了你的事儿,书院的事情我也让你三姑夫打听去了,应该没有问题,你且安心住下吧。”纪兰颇为满意地看着如芝兰玉树一般的纪渊。
“多谢姑母,表弟表妹们不在么?”纪渊问道。纪兰的两个儿子,如今一个十六,一个八岁,大的沈径已经入了东山书院,纪渊和沈径神交已久,十分想彼此亲近亲近,切磋一下文艺。
“这几日客人多,他们都去老太太那边儿伺候去了。”纪兰笑道。
纪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