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生活里有用的。咱们女儿家又不考状元,理解那些书的角度自然也不同于男子,连先生算是为咱们引了条新路。”
苏筠认同地点点头。
“澄姐姐,当初连先生拿这道题考你没有?”沈荨问道。
纪澄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这道题还是她考连先生的呢。连先生在晋地寡居,学问很高,但脾气也不小,如何甘作商家女的先生,纪澄就是跟连普惠打的赌,考倒了连先生,她才到纪家做先生的。
这道题就是当初纪澄的“考题”之一。
纪澄微笑不答,大家就当她也是没答上,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追问,毕竟不礼貌。
沈荨又继续跟苏筠呱噪,“连先生还经常出奇奇怪怪的题考我们,上回就出了一道象棋的题。”
说到这儿,沈荨立即让丫头端了一盘象棋来,苏筠还以为是要让自己解局,她平素惯来下围棋,象棋实在没怎么碰过,有些为难地道:“象棋,我没怎么下过。”
沈荨摆摆手,“不是下象棋啦,你看着。”
只见棋盘山,沈荨将十枚象棋,摆成了一个大三角形,最顶上一枚,最底下四枚,中间分别是二、三枚。
“筠姐姐,你看,现在请你把这十枚象棋中的四枚象棋翻到背面去,这样让正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