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敬了连普惠一杯酒。
“你怎么跟着沈芫去学厨艺了?”连普惠问道,说实话这项技艺除非是嫁人为妇,否则很难有展现机会,且即使欣赏也未必有大名,实在不该在纪澄的考虑范围之类。
纪澄和连普惠亦师亦友,她的心思从没打算瞒过连普惠,瞒也瞒不过。“先生怎么直呼三姑娘的姓名啊?”
连普惠呵笑一声。纪澄知道她的性子,表面严肃,实则不拘小节,而且有些思想惊世骇俗,无缘人很难得到她的好感。
“先生是知道我的,女红上面没有什么天赋,也就不去丢人现眼了。”何况她喜欢骑马射箭,于眼睛的保护十分重要,而女红太过费眼。“筠姐姐和荨妹妹一起学琴,再多我一个,怕寒碧姑姑嫌吵。”
“你若是对学画有兴趣,我倒是给你推荐一个老师。”连普惠道。
能让连普惠推荐的人,绝对是技艺非凡,即便是不感兴趣,纪澄也不会放过机会,何况她于画画本就有几分兴趣。在晋地时也学过,只是寻不着好师傅。“先生说的是谁?”
“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