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很多叫羽衣的丫头,但是霓裳却始终只有这么一个。
很快羽衣走后的第二天,另一个十五、六岁生得朴实无华的羽衣就又住进了前一任羽衣的屋子。
而随着丫头羽衣的更替,老太太寿宴的人亲客往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众人都舒了口气。
设在磬园“西湖洞天”的书堂也终于开课了。磬园虽然是国公府的花园,但二房、三房都有一个小门连通磬园,平日里有守门的婆子看守,夜里也会下钥,白日里为了方便姑娘们念书,都是开着的。
纪澄跟随沈萃从三房的花园出去,绕过一片杏花林,再穿过一个月洞门,便入了磬园。
西湖洞天在磬园的西边儿,水面宏大,算得上京师园林中面积最大的池子了,近处断桥内侧是一片荷塘,拟曲院风荷之态,不过此时才三月,荷塘还是一片寂静。
书堂就设在伸入湖面的一座敞轩内,此时四周的窗扇都已经卸下,竹帘也已经卷起,微冷的湖风卷着春日的花香飘入轩内,提神又醒脑。
连普惠已经在座,众女学生一起行了礼,静静坐下。连普惠的眼神扫过纪澄,略略停留了片刻,微微一笑,然后就翻开了《春秋》开始讲解。
连先生讲史很有趣儿,且见解独到,不仅男子能于史书中鉴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