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得纪澄的身份后,就难免冷落了些,专和苏筠说话去了。纪澄习以为常,也不气馁,不卑不亢地在一旁坐着,有长辈问话就应着,没有时则和自家表姐妹低语,脸上总带着三分笑,声音又柔又糯,便是不喜欢她出身的夫人,对她的仪态和品行也是赞赏的多。
晌午众人在帐子里用了午饭,在外头用饭毕竟不便,也亏得是国公府,厨上的婆子专门做了一品锅,备着小菜,随时吃随时烫,既干净又好吃,虽说有些热,可外头路边就有那卖凉茶、卖冰碗的小贩,招了过来便是。
沈荨却依然不满意,在一旁嘀咕道:“今日端午,各方的小贩都往金虹池边来了,南边儿那儿多的是咱们只听过没见过的小吃,既然出了门,咱们该去试试才是。”
沈芫道:“仔细胡乱吃,吃坏了肚子,下午还有马球赛呢,你还去不去看了?”
沈荨只能嘟着嘴不再说话。
且说吃过饭,大家都有些走困,唯沈荨还精神着,又不耐烦陪她的公主娘亲伺候宫中贵人,也不愿听夫人们唠叨,站起来说想去消食。
纪澄也站了起来道:“我用得也有些多了,和荨妹妹一道出去散散吧。”
沈荨自然乐意。
出了帐篷,纪澄让柳叶儿不惊动人的取了两顶帷帽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