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也是将来要撑起纪家的人,不过商人的圆滑与周到他是几乎没学到的,文人墨客那股子清高以及晋地男人瞧不起女人的习性他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赛马输给男儿没关系,但输给女子于纪渊来说实在有些无法接受,但他又不愿在自己这个妹妹面前低头,只好中途溜号,到时候再寻个借口,就皆大欢喜了。
纪澄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用手指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蔫耷耷地正准备起身回去,却听身后有人欣喜地唤道:“澄表妹,你果然还在这儿。”
“径表哥。”纪澄回过头就见沈径一脸喜色地站在不远处。
“可总算是找到你了,我想你肯定还在这里。”沈径略显激动地走上来。
原来今日老太太见沈御、沈彻这几个平日里忙得人影儿都不见的孙子居然都来了,心里头高兴就在静园的园子里设宴,想要老少同欢。
沈萃去寻纪澄时却不见她,她也不伤心,等大家都入座了,老太太没看见纪澄开口问时,大家才知道纪澄还没归家。
沈萃忍不住跳出来道:“渊表哥,澄姐姐不是跟你出去骑马了么?怎么她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啊?”
纪渊此时也有些着急了,“阿澄还没回来么?”他以为纪澄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