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直接摇头了,“咱们不着急的。”她这是为了纪澄的面子着想,王四娘她们都出发一会儿了,以纪澄这匹马想赶上她们简直不可能。
纪澄但笑不语,又托着韩令则上了小灰灰,自己这才重新上马,坐在韩令则的前面,她将自己的披帛取下绕过自己和韩令则的腰系在一起,然后道:“你可抱紧我了。”
韩令则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一开始的时候,纪澄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肚子,小灰灰懒洋洋地开始踱着步小跑起来,在韩令则稍微适应了上下颠簸的感觉的时候,纪澄在轻轻拍了拍小灰灰的马屁股。
腾云驾雾是每个凡人都盼望的感觉,在马背上飞驰大约是最接近这种感觉的,当然还有一种,那就是纪澄心中的传说——轻功。这会儿韩令则是人生头一次感受到脸被呼呼的风刮得生疼而心却激昂澎湃之境,她将纪澄的腰抱得紧紧的,把脸藏在她身后,侧着头看着路边的树木以眼睛都看不过来的速度往后飞驰,好几次她明明看到路边的树枝就要刮到纪澄和自己了,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是睁开眼时却什么都没发生。
前面不远处出现一条小溪,纪澄喝了一声“抱紧啦”,然后韩令则就感觉小灰灰整个儿地沸腾了起来,一个纵身就跳过了约三丈宽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