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她拿到碧玉笛后只是无功无过地吹了一曲,小调依然轻快,不过她技艺有限,比之沈萃的歌、苏筠的舞、沈芫的画都差上了一截。
偏偏弘哥儿捧场得很,纪澄开始吹笛子以前,他已经回到他父亲沈御身边,端端正正地坐好了。一曲结束,弘哥儿仰头望着沈御,“父亲,是澄姐姐吹得好,还是母亲吹得好?”
沈御虽然对弘哥儿是严父,平日里也不苟言笑,但是他不可能不明白弘哥儿的心思,若是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惦记的人又怎么配为人,所以沈御对弘哥儿的某些恶作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几年没续弦多少也是想等弘哥儿年纪再大些,对内宅那些污糟手段有一定对付能力了再考虑。
这会儿听弘哥儿如此说,沈御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自然是你母亲。”他和林氏虽然称不上情深似海,但举案齐眉确实是做到了的,林氏温柔娴淑,心地纯良,她的内宅没有什么阴私勾当,只惋惜红颜薄命。
听见沈御的回答,弘哥儿的整颗心都舒坦了,他父亲心里最惦记的还是他母亲,这就让弘哥儿觉得满意极了,纪澄哪怕做了他继母也越不过他的生母去,只要越不过他的生母,他是真心喜欢纪澄做他继母的。
纪澄吹完一曲笛子,便将碧玉笛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