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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澄继续歇脚,沈彻则往前去了,他前脚刚走,纪澄就见苏筠带着丫鬟、仆妇从道路右侧过来。
“筠姐姐。”纪澄出声唤人。
苏筠冲她笑了笑,“澄妹妹刚才是在和彻表哥说话么?”
纪澄道:“昨日我给九里院送了重阳花糕,彻表哥刚才向我道谢来着。”
苏筠“哦”了一声,“外人都说彻表哥风流,不过我看那不过是流言,对着咱们这些姐妹,他再庄重不过,等闲连话也不会与咱们多说。”苏筠美目流转看向纪澄,“不过,彻表哥对澄妹妹倒是有些不同,为了花糕还特地跟你道谢。”
纪澄闻言,哪里会不知道苏筠这是醋上了,笑了笑道:“是哩,平日里不知多严肃一个人,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还得我都有些不适应,大约是饮了酒的缘故吧。刚才在老太太那儿,还要了醒酒汤呢。”
纪澄说得大大方方,苏筠的眼神在她脸上兜转一圈,也没瞧见有任何忸怩,遂又怀疑是自己多心了,便岔开了话同纪澄说起其他话来。
却说沈彻定下的时间地点可真是太为难纪澄了。夏日纪澄住在磬园里要去九里院自然容易,可如今她已经搬回了小跨院内,大晚上的府里各门落锁之后再想出去可就麻烦了。
纪澄若是要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