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也看向纪澄,彼此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纪澄已经知道郝仁肯定是什么都抖出来了,这是他在向沈彻输诚。以前是纪澄握着郝仁的把柄,现在则是沈彻换做了当初的纪澄,依旧给郝仁留了一条命,备作他用。
郝仁给旧主磕过头,就站到了新主的身后。
“姑母对阿澄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地道,若仅只这一条我也不会偏帮她,只不过阿萃是我的妹妹,她赢得中坛选艺虽然不太光彩,但错不在她,她并不知情,还望阿澄高抬贵手,将当初截留的证据交给我。”沈彻道。
纪澄只觉得寒冷刺骨,头疼欲裂,竭力冷静地道:“我没带在身上,可以让榆钱儿回去取。”
沈彻向郝仁使了个眼色,纪澄将印信递给郝仁,他便走了出去。
沈彻看向纪澄,微笑道:“怎么不饮茶,凉了就不香了,而且伤胃。”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纪澄哪里还有心思饮茶,但输人不能输阵,纪澄尝了一口,缓缓地道:“果然只余回甘。”
“却非所有六安瓜片都如此。这几斤茶是我试了三年才找出来的,只霍县那云山村产的才有此异处。”沈彻侃侃而谈,强行灌了纪澄一脑子的茶经,简直就是憋死人不偿命。
可叹纪澄还得较劲脑子地回应沈彻,表示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