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补过。
这会儿苏筠来问纪澄,纪澄看着天真妩媚的苏筠,可不愿意替沈彻背锅,也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靠近苏筠的耳朵道:“先才彻表哥打那边出来,我见他下颚上有口脂印,就提醒了他一声,他问我要手绢擦印子。喏,那手绢我刚扔水里了。”
借着灯光,苏筠一眼就看到了水渠里的手绢,再看纪澄那一脸的嫌弃,忍不住为心上人辩解道:“那些女史各个都狐媚得紧,没羞没臊的,见着男人就往上贴。”
纪澄皮笑肉不笑地想,先才在花丛后听到的那一出活春宫,指不定就是沈彻弄出的动静哩,她也不同苏筠争论,只点头算是附和。
正说着话,沈芫从不远处走过来,“可算是找着你们了,听说古月楼那边儿正热闹,咱们也去瞧瞧吧。”
沈芫上来拉住纪澄和苏筠的手,她的鼻息间全是酒气,可见是喝多了,今夜就没多少人没喝多,纪澄赶紧掺扶住沈芫,沈芫闹着要去古月楼,纪澄和苏筠也只好跟了去。
真是没想到平日端雅守礼的沈家三姑娘也有这般任性的时候。
到了古月楼,诚如沈芫说的一般热闹,今日来的纪澄这一辈儿的不论男女几乎全在楼里了,当然露润轩的那些人是例外。
所有人都在古月楼的二楼,纪澄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