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差这几个钱,赶紧把浑身本事都使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纪澄求饶道:“好好,老祖宗,是阿澄做错了,下一圈咱们认真打。”
老太太点头道好。一个下午下来,老太太和云锦、锦绣三个人串通一气儿地对付纪澄,双方也不过是打了个平手。
老太太连连称好,拉着纪澄道:“你别看今日我老婆子输给你,我打马吊都打了几十年了,平常人大部分都不是我的对手,想让我也让不住,我遇到的人里头就你和阿彻是个人尖子,简直什么牌都被你们算完了。”
纪澄赶紧道:“我是在家里时时常帮我爹爹看账本,对于数字就难免敏感些。”
云锦在一旁打趣道:“难怪每回纪姑娘糊牌都喜欢糊萬字,敢情是觉得萬字喜头最好啊。”这就是打趣纪澄爱钱了。
纪澄倒也不生气,云锦也是有口无心,大家嘻嘻一笑,又亲近了不少。
老太太留了纪澄用晚饭,吃过饭歇了半个时辰,又让云锦用五加皮酒化了人参养荣丸给纪澄服下,“别看现在天气还算暖和,可到了晚上寒凉打从脚下起,你这会儿回去,仔细着凉,吃了这丸子驱驱寒。”
纪澄应了是。
南苑秋猎估计会持续个五、六日,纪澄本以为还要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