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着话,宫中梨园的舞姬便蹁跹而至,鼓乐大作。
上座的建平帝眼睛虽瞧着那些起舞的舞姬,可浑身的血液却都已经流到了下半身。
王悦娘娇滴滴地靠在建平帝怀里,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裤裆处,摸到了那软不溜丢不吃药就立不起来的物件上。
虽然立不起来,可也有微微抬头的意思,建平帝也不制止王悦娘的动作,他就是喜欢这小妖精的妖媚,且放得开,比其他人可多了些味道,尤其是这会儿众目睽睽下,又是一众女眷饮宴,建平帝就更是觉得有趣。
幸亏有酒案遮住前方,下面的人也看不见王悦娘的动作,不过建平帝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吃酒,那边还有一朝的大臣、勋贵等着建平帝饮宴哩,建平帝本来是不过来女眷这方的,却被王悦娘硬是拉了来。
只因王悦娘说她是新封的嫔,没什么威望,要主持这么大的饮宴怕是服不了众,且说王淑妃和黄昭仪虽然没有同来南苑,但妃位比王悦娘高的却还是有那么两个。王悦娘一定要拉着建平帝来给她撑场子,建平帝也不能不依。
摸也摸够了,酒也喝足了,建平帝的脑子还算清醒,挪开了王悦娘的手,“好了,朕得过去了。”
王悦娘乖巧地挪开手,嗲声嗲气地拉着建平帝的袍袖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