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才明白她依然是只没脑子的老虎。譬如纪澄是怕王悦娘害她入宫伺候老皇帝,可现在纪澄才知道王悦娘那番做派只不过是想炫耀,即使自己有国色天香之貌,在她王悦娘面前也是勾搭不到老皇帝的。可真是阿弥陀佛咯。
而如今看来,王悦娘想的对付王四娘的法子简直一条都行不通,先才她借着纪澄压制王四娘,只怕不过是临时之意而已。但不可否认,王悦娘已经琢磨到了对付王四娘的门道,毕竟是一家姐妹,知之甚深。
王悦娘没有再追问纪澄具体的细节,她本就没打算让纪澄参与这件事,之所以说给纪澄听,一是试探,二来么也让这蠢女人临死前能乐呵乐呵,自己也算是帮她报仇了。
王悦娘沉默片刻,望着远处已经覆盖了雪的险峰,干净而高傲,一如从前的她,可如今一切都被毁了,她虽然心里恶心,却不得不伺候皮老得可以拎起来薄薄一层的老皇帝,这些都是那些贱人害的。
便是有情意又如何?一切都晚了。
王悦娘道:“就照你说的,你给沈彻下药,将他哄到……”王悦娘压低声音说了地点,然后一把捉住纪澄的手腕,“可别跟我耍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了,不仅你,你们纪家我都要给你们连根拔起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