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祖宗开口留了苏老夫人,不过最迟翻了年她们就要坐船南下了,总不能在咱们家里出嫁吧?”沈芫道。
纪澄点点头,“不过也算不得什么,筠姐姐总是要嫁到京城来的,今后见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连先生讲过课之后,又挨个考察了一下学生的功课,纪澄虽然缺了不少堂,但功课一点没有落下,连先生好不的夸赞了几句。
苏筠听了难免闷闷,只觉得连先生有些偏心。她在京师这么久,也有了些闺中好友,时常听她们问及纪澄,总说是因为连先生在外时常提起这位女学生,夸赞不绝。
连先生这些年在京师的名声日盛,乃是京师诗会雅集的常客,还时常被请去做评判,得她赞誉,已经有许多人在提及纪澄时第一时间都不会想起她是商户女,而是连先生的女弟子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润物细无声地就改变了人的看法。
苏筠侧头看了看纪澄白里透粉的脸颊,莹润得弹指可破,也难怪二公子会对她别加青眼,只不过纪澄也没什么可得意的,以她的出身更不可能嫁入沈家了。
一时苏筠也难免会想,老太太既然看不上自己做她的孙儿媳妇,平日里对自己那么好又算什么?反而害得她情思深陷。
苏筠这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