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不仅忘记了鞋袜,连身上披的披风都忘记拿了,怪不得刚才一走出去就觉得阴冷刺骨。
人既然已经回来了,再装什么有骨气就有点儿矫情了,纪澄这会儿气也消了不少,诚如她所说她又算沈彻哪门子的表妹?而她看着沈萃往深渊里栽也不搭把手,的确失之厚道,也不怪沈彻拿话来刺她。
“二公子还不走么?”纪澄在沈彻对面坐下,硬扯出一丝“雨过天晴”的笑容拿过自己的鞋袜穿起来,幸亏他们二人之间还隔着一张天然几,所以不算太尴尬。
“不想浪费好茶。”沈彻回了一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那我……”就不打扰了。纪澄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可惜肩头刚动了动,就觉得针扎着一般疼,根本就站不起来,仿佛肩上压了一座山似的。
纪澄先是以为自己撞鬼了,可等她看清楚沈彻的眼神之后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沈彻捣的鬼。
“二公子这是做什么?”既然站不起来,纪澄索性也不动了。
沈彻重新给纪澄倒了一杯茶,“你在我跟前脾气这样硬,到你子云哥哥跟前怎么就软成一团泥了?”
纪澄不解沈彻怎么忽然又提起凌子云。
“三元楼的碳炙牛肉和薄切牛肉的确算得上是京师的头一份了,也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