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着不走,那样就成了强迫别人谅解自己了。
“说实话,阿萃她,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我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沈芫问纪澄。
纪澄苦笑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就是南苑秋猎那会儿。”
沈芫闻言一惊,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纪澄不提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可等纪澄一提,她立马就想起了许多蛛丝马迹来。
那会儿沈萃整日里不见踪影,纪澄又摔了马,她以为沈萃在照顾纪澄的时候,其实她并不在纪澄的帐子里,而纪澄怕是又以为沈萃是和她们在一起。
当时沈芫还奇怪过,怎么一直没见着沈萃,可她压根儿就没往坏处想,那岂非阿萃和那齐正在野地里就行了事?
沈芫想到这儿简直羞也羞死了。这里头,其实她也是有责任的,当时纪澄病卧床上,又病得厉害,哪里顾得了沈萃,而她这个当姐姐的却没有起到管束的作用。
沈芫这心结一解开,次日纪澄又去给老太太请安时,她就忍不住把这里头的事都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她素日是个好的,阿萃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处境只会可恨可怜,她肯定也不想的。我倒是不该怀疑她,只是阿萃这心性真是要不得。”
纪澄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