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纸笔过来,又问卢媛的意思,卢媛摇摇头,“我出去找蕊雪姐姐说话。”那蕊雪就是沈御的通房,她心里估摸着卢媛估计很可能成为自己将来的主母,所以一直捧着卢媛,和卢媛也十分亲近。
卢媛过去寻蕊雪,纪澄就陪着弘哥儿练字,“我每日里也要练字的,咱们来比比。”
“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弘哥儿不干。
“不过你是男子汉,我却是小女子啊。”纪澄耍赖道。根据她的经验,像弘哥儿这样屁大的孩子,最烦别人总拿他当孩子,他想要的是同等的尊重。纪澄恰好就把着了弘哥儿这个脉路。
果然弘哥儿虽然撇了撇嘴,却立即收了心思开始认真写字,生怕输给纪澄。
蕊雪和卢媛就站在游廊上说话,“今日是吹什么风啊,纪姑娘居然来了?”
“澄姐姐想来看看弘哥儿病好了没有。”卢媛没有城府地道。
蕊雪可不比卢媛迟钝,或者应该说蕊雪太敏感了,一个总是忐忑着不知将来的主母会如何的通房想不敏感都不行。蕊雪是真心希望卢媛能嫁进来的,这样的人心思浅,心地也好,在她手下讨生活一点儿也不难。
但那屋里的纪澄可就不一样了。蕊雪和纪澄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远远地看过几眼就知道是个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