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查一查来凤楼,看看有无异常,回头还得仔细询问南桂和榆钱儿,可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浮思连篇,愁楚万端,纪澄的眉头一直皱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等马车到了磬园的后门,沈彻轻轻抬了抬纪澄的手肘扶着她下了马车,纪澄是从九里院下面的密道回三房的小跨院的。
就在她走进密道的前一刻,只听沈彻道:“何家的亲事虽然不成,不过你也无需担心,若是有需要,我可以替你安排一桩亲事。”
纪澄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脸上却带着笑意地回道:“不敢劳烦表哥。”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还失了珍贵的清白,纪澄想不病都难,不过她这病没有别的症状,就是嗜睡,完全睡不醒,连吃着饭都能打盹儿。
因着纪澄年前先是秋猎受伤,后来又被冰水泡了,如今再小病一场,丝毫也不引人怀疑。
纪澄昏昏沉沉的,养了四、五日才将身上的伤养好。其实也不是伤,就是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来十分吓人,纪澄都不敢让榆钱儿伺候自己沐浴,柳叶儿一边伺候她梳洗就一边流眼泪,纪澄的皮被她自己擦得都快掉了,每日里沐浴的时间也大大的延长。
过得五、六日纪澄终于敢出门见人的时候,与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