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呢,但也不能老是喝安神汤。倒是老祖宗你,这天还冷着呢,怎么这一大早天都没亮就起来打太极?”
老太太道:“都是阿彻闹腾的。那年他才十二岁,我大病了一场后刚好起来,他就闹着我学打太极,我懒怠动弹,他就每天这个时辰到芮英堂来敲门,我让人不理他,他就敢在我院子门口敲锣打鼓,打都打不服。现如今练习惯了,早起不练就觉得不舒服。”
纪澄没想到沈彻还有那样的时候,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随即又想起了,好像很久没见着沈彻了,按说如果他在府里的话,晚上不提,但早晨都是该来给老太太请安的。纪澄这些时日住在芮英堂,连平日里忙得不见人影的沈御都看到了好几次,偏就沈彻不见。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纪澄在旁边看着老太太打太极,自己也跟着比划比划,然后又学着伺候了老太太梳洗,正要用早饭时,却见沈彻进来了。
老太太对着沈彻就是一顿数落,大意就是埋怨他不知又上哪儿鬼混去了。当然当着纪澄的面,老太太绝对不会说鬼混二字,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了。
沈彻一直带着笑地听老太太数落,还不时点头称是,纪澄在旁边看着心里只觉得好笑,真想不出原来沈彻也有这样乖顺的时候。
等老太太数落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