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都快反出来了。”
沈彻闻言叫停了马车,下了马车朝纪澄伸出手,“下来吧,我们走上去。”
这回纪澄可没有矫情了,提着裙子扶着沈彻的手就跳了下去,然后扶着树干捋着胸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压制住胃里的翻腾。
眼前伸出一只手来,指节修长,指甲干净,沈彻的手里是个水囊,纪澄接过来一口饮下,原本以为会来个透心凉,这山涧的水是初融的雪水,涧上还挂着有像梳子一样的冰棱,却没想到水温恰恰好,不至于凉着胃,又能让人精神抖擞。
“多谢。”纪澄将水囊的口倒出水洗了洗,有用手绢擦了,才还给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