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有被褥,拿出来铺在地上就行了。”沈彻道。
纪澄的眼皮子早就打架了,沈彻沐浴更衣的时候她伏在几上都已经打了一会儿瞌睡了。这会儿听见沈彻发话,也不讲究了,起身就去了打开了靠着墙壁放的矮柜。
里面仅有两床垫絮和两床薄被,干干净净的散发这清香,应该是才洗过不久。
纪澄在靠近门边的地方替自己铺了床,想了想又将另一套被褥在靠近水边的那一侧替沈彻铺上。
“我不用。山里夜凉,两套被褥你全拿去吧。”沈彻靠在水边的木柱上,一腿曲起,一腿伸直地坐着。
纪澄也没跟沈彻客气,实在是三好居有一侧全无墙壁挡风,白日里还不觉得,到了更阑人静的时候就感觉出寒风的厉害了,这才二月末哩。
纪澄将斗篷脱掉,朝沈彻道了声“那我先睡了”就要钻入被子里躺下。
沈彻看着纪澄道:“你外裳不脱恐怕睡不安慰。”
纪澄面色一红,梗着脖子道:“我怕冷。”
沈彻戏谑道:“我要是想怎么着你,难道你还能阻止得了?”
话虽然难听,但说得仿佛还挺有道理的,纪澄羞得面红耳赤,难道真是她自己将人想得太过龌蹉了?
纪澄索性掀开被子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