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兮长相忆。”纪澄念道。
沈彻不再言语,转过头望着山涧里的水,纪澄就那样看着他,阴影里仿佛看到了一只孤狼,于人间孑然。
纪澄反正也睡不着,干脆披衣坐起,“那位姑娘,她是死了吗?”
沈彻久久没回答,久得纪澄都没抱什么期望了,开始反省自己有些失了分寸了。
纪澄正准备躺下,却听见沈彻开口道:“没死。”
没死?是那位姑娘另有所爱还是已经订亲了?纪澄片刻后就否认了这个想法,以沈彻为人,哪怕那姑娘已经嫁人了,他估计都会抢过来。
或是出身不好?纪澄又想,即使出身不好,可纳进门做妾,或是养在外头当外室也行啊?
纪澄琢磨不出里头的缘由来,就好似故事听了一半,结局却迟迟不出般的难受。
“那怎么?”纪澄问道。
“她既不愿意做妾,也不愿意被养在外面。”沈彻道。
纪澄一听心里对那姑娘就充满了佩服,真想见一见她,也不知是何等风采,自信而又决绝,离开之后还能让沈彻这样惦记。
其实纪澄心里已经猜到了那姑娘的出身,按沈彻的说法,老太太只求他娶妻生子,那么家境穷些都无所谓,那么那位姑娘肯定是出身不清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