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澄转身就往门边走去,手在门边的开关上拧了好几次,那石门都毫无动静,显然又是沈彻做的手脚。
进不得,退不得,她跟沈彻犟,沈彻只当是情趣,她顺从,沈彻就当她是温顺,纪澄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地儿使。
回过头,沈彻正好整以暇地靠在懒人靠上,手指把玩着茶盏,眼尾因为笑意而微微挑起,十足十的黑狐狸。
“过来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去。”沈彻柔声道。
纪澄不是傲得非让人打断了骨头才肯低头的人,她再次躺在沈彻的腿上闭上眼睛假寐,但这次沈彻没有在得寸进尺了,只是将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若是不考虑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情绪,纪澄觉得这给猫顺毛的动作还挺舒服的。
只是夜猫难驯,总有逆主蹿向山林的打算。
纪澄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西域的局势,西域如今本就是个火焰洞,各种矛盾一触即发,甲字旅的异军突起损害了多方大佬的利益,只是他们之前互相制衡,所以都不想第一个动手,很多时候危机就是契机,纪澄很想为自己搏一搏,不过这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纪澄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醒来时已经在芮英堂的抱厦里了。
至于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