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哥儿听得懵懵懂懂,嘟嘴道:“我才不要什么继母。如果是你还差不多,而且我爹爹肯定也中意你。”
纪澄被弘哥儿的童言无忌给弄得满脸通红,“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才不是乱说,上次你送给我的香囊,我爹爹就喜欢,他从来不戴那些东西的,还让蕊雪绣了个荷包,就把你那个香囊装在里头呢。”弘哥儿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模样道。
可惜乐极生悲,弘哥儿的话音刚落,纪澄就见沈御从小路走了过来,她忙地拉了拉弘哥儿的手,朝着沈御道:“御表哥。”
刚才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沈御听到,纪澄有些难为情地看向沈御,不过他的表情惯例都是一模一样的冷,所以还真看不出他听见没听见。
弘哥儿也立即就蔫儿了,弱弱地唤了声,“爹。”
沈御道:“上回你和阿媛给弘哥儿做的纸鸢还没放过,他一直在等着你带他放。”
纪澄闻言视线下滑就落在了沈御的腰上,那里挂了个香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装了她当初得“状元香”的那些香草。
香虽然不能确定,但沈御的话纪澄却没有听错,他是在鼓励她接近弘哥儿么?
纪澄没敢抬眼,若是没有沈彻在中间横亘,这时候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