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看那纸鸢眼睛里就开始包泪,那可是他们四个人共同的功劳呢,比家下小子做的和外头买来的珍贵了许多。
沈芸上来搂着弘哥儿的肩膀道:“别哭了,别哭了,姑姑再送你一个更大更漂亮的纸鸢好不好?”
弘哥儿扭了扭肩膀不说话。
沈芸素来知道弘哥儿执拗又不好相处的,抬头看了纪澄一眼道:“哎,你澄姑姑也不是故意的,她已经尽力了。早跟你说让园里的小子去取更稳妥的。”
弘哥儿甩开沈芸的手,跑过去抱住纪澄的腿,哭着道:“能不能补?”
纪澄蹲下去替弘哥儿擦了擦眼泪,“补了以后可能会影响平衡的,我和你媛姑姑再给你重新做一个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了这点儿事就掉金豆子啊?”
弘哥儿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泪珠子,“我就是难过,你和爹爹都费了很多功夫的,要不是我不小心,不跑到这边来就不会挂到树枝上了。”
搞半天弘哥儿根本不是为了纪澄弄坏他的纸鸢在哭,而是在自责来着。
沈芸虽然讨了个没趣,但是在她的人生里这种没趣已经经历了许多次,早就练出了铁皮铜臂,所以脸上并不见多少尴尬之色。
沈荷在旁边撇了撇嘴,走上前对着弘哥儿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