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将竹条劈细。
那竹条因是新竹,上头还有许多毛刺,等沈御出来时,纪澄才劈了不过半条,沈御走过来伸手道:“我来吧。”
纪澄道:“这条我快劈好了,御表哥帮弘哥儿劈另一条吧,如此也省时些。”纪澄并不想在常衡院久待,虽然她心里是坦荡荡的,但人言可畏啊。
沈御闻言没反对纪澄的安排,重新拿了一条竹条起来,握着弘哥儿的手教他做纸鸢的骨架。
“我会了,我会了,我自己来。”弘哥儿刚学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想独自操作了,他这一大声说话不要紧,可纪澄却被他吓得心神一闪,食指被那竹条给划开了一条口子,血珠当即就冒了出来。
纪澄痛得低呼一声,沈御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捉了她的手起来,“怎么了?我让蕊雪给你拿金疮药。”
纪澄羞得脸一红,正想收回手,可视线的余光却瞥到了站在常衡院大门口的沈彻。
沈彻步伐自如地跨进来,就像没看见匆匆收回手背在身后的纪澄一般,“弘哥儿。”
弘哥儿一见沈彻立即高兴地跑了过去,“二叔,这是给我的吗?”
沈彻手里拿着一架哪吒闹海的纸鸢,那纸鸢的尾部有“排楼”的徽标,这可是南方最出名的制纸鸢的商号,一架纸鸢能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