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沈荷那话的意思的,被沈芫这样一说,立即也意识到了不好,赶紧地站起身,“大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啊?羞死了。”说着话沈荨就要往外冲。
沈荷一把拉住沈荨道:“怕什么,就是咱们姐妹几个说些悄悄话。你个傻丫头,也是该定亲的年纪了,这些事儿听了肯定比不听好。羞什么羞,迟早都有这一天的。”
沈荨还是扭捏着不肯坐下,纪澄自然也要站起身的,两个人一人被沈荷拉着,一人被沈芸拉着,两个做姐姐刚做新娘子的时候的确害羞,上头又没人教,就是成亲头一晚上由做娘的说了些含蓄的话,可做娘的能跟女儿说得多深?是以吃了不小的苦头来着。
尤其是沈荷和她的夫君,刚成亲那会儿是真的蜜里调油。沈家这许多姑娘里以沈荷生得最美,成亲是又正当年少,成日里胡天胡地的,她也不好拒绝自己夫君,最后弄得吃了十几副药,休息了足足三个月才缓过劲儿来。这还就罢了,末了还惹婆婆不高兴,说她不爱惜自家男人的肾水。
沈荷休息那阵子,她婆母就一直给她夫君炖补药,到后来还管到她屋里去了,连每个月同房多少次都要管。
沈荨一听就更傻眼了,完全听不下去,跺着脚就跑了出去,纪澄忙地追了出去,说实话这种话题她也实在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