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堂里还有十几桌做客饮宴的女眷,于是老太太总算放开了沈彻的手,“既然你回来了,就代我去给每桌在座的贵客敬杯酒吧。”
沈彻点头应是,“自是应该的。”
纪澄没和老太太坐一桌,她因在沈府住了一年多,也算是半个主子了,今日权充当主人家陪客人,所以就坐在老太太下首的第三张圆桌上。
沈彻敬酒敬到纪澄这一桌时,纪澄自己都佩服自己还能站起来,脸上的笑容虽然僵硬,但好歹也是笑容。
而沈彻脸上的笑容虽然温润,但看向纪澄的眼神却异常冰冷,几乎刺骨,纪澄根本就不敢跟沈彻对视,飞速地撇开了眼。
待沈彻挪步往下一桌去时,纪澄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重新坐下。尽管桌上摆着山珍海味,是纪兰特地从京城有名的酒楼连云楼请的大厨整治的,可纪澄也没有任何胃口。
只是纪澄是陪客之人也不能随意离开,她如坐针毡地等到散席,叫丫头领了那些不走的女眷去水榭看歌舞,又陪着纪兰去园子门口送客。
纪澄一直都是神不守舍,惹得纪兰频频看她,到最后纪兰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不想在这儿待着早说就是,怎么连楚夫人和刘夫人都分不清了?这下可好,把两个人都得罪了,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