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摸牌,纪澄便在一旁帮老太太看牌,她精于计算,原先在家里摸牌时就少有人能赢她,偶尔帮老太太指点一张,总是关键,一个下午下来,老太太手风十分顺,赢钱是小事,主要是寻个开心。
晚上沈彻过来跟老太太问安,纪澄破天荒地没有主动避开,老太太也只做不晓纪澄的异常,笑着看向走进来的沈彻。
沈彻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扫了一眼纪澄这位表妹,唇角含着淡笑,同平时似乎别无两样。
纪澄倒是一直偷看沈彻,想从他脸上寻出个蛛丝马迹来,可若是沈彻不想叫你猜出他的心思,你就没法子看出他的情绪。
于人而言有时候死其实不难,最难的是等死的这段时间。
刚说过几句话,老太太问的话就又绕到了亲事上头,“日子过得真快啊,这都又六月了,一年都过了一半了,等翻过年去你就二十有四了,亲事再耽误下去别人可怎么看?就连你大哥都觉得家里冷清了,你倒好一点不着急。这回再由不得你耍滑头了,最迟九月我替你开赏菊宴之前你的亲事如果定不下来,我就随便帮你指个麻子脸。”
沈彻笑道:“敢情是老祖宗想吃芝麻饼了,连娶孙儿媳妇都惦记着麻子脸。”
老太太嗔笑地打了沈彻一下,她在这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