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刘邦的宰相,他就是个管粮草的,我想着咱们本就是经营这些的,很容易上手,将来若真能立功,指不定还能给你赚个诰命回来。阿澄,你别再去京师了好不好?”
对凌子云来说,西北就是他大展手脚的地方,纪澄虽然屡屡提及危险二字,他却是大手一挥,“这世上的功业哪有太太平平取来的?只要能封妻荫子,大丈夫何惧危险。”凌子云不知是被谁洗脑了,洗得如此彻底,任纪澄怎么劝说,他都听不进去。
纪澄叹息一声,也不再说话,免得惹他嫌了。凌子云为何一心想建功立业,纪澄是明白的,所以也不能阻止他。说句实话,在沈彻手下,凌子云想封妻荫子未必就不行,他能驾驭整个靖世军,必然有他的赏罚手段,只要凌子云做得好,自然有出头之日。
可前提是,他们不能违逆了沈彻的心思。纪澄也希望凌子云能封妻荫子,哪怕那个妻子不是自己也好。
凌子云一走,纪澄的生活就仿佛沉入了死水一般。她父亲病一好,就逐渐收回了纪澄手里的权利,只叫她安心守孝,纪澄知道她在向姨娘这件事上叫她父亲很是不喜,本不开解开那层遮掩丑陋的纸的,可她忍不了,那是她的娘亲。
纪澄在山上住着,每过半月有仆人来送衣食,纪渊和范增丽偶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