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三重新挂上的纱幔,只见房里正中摆了张阔大无比的榻床,因为四周无柱,没有挂床幔,自然就再不会叫人觉得闷了。
纪澄撇开眼不去看那床上大喇喇并头摆着的鸳鸯双枕,视线落在飞雪纱上,几百两银子一匹的飞雪纱用来做衣裳尚且舍不得,沈彻倒好直接给挂来做帘幔了,不过不得不承认,这飞雪纱轻透,用来做帘幔随风起舞,倒将屋子烘托得仿佛仙宫一般。
纪澄正发呆,却见小丫头卷碧跑进来找柳叶儿。“柳叶儿姐姐,你赶紧去劝劝榆钱儿姐姐吧,她都哭了好一会儿了,眼睛都肿了。”
柳叶儿一惊,榆钱儿可不是爱哭鼻子的人,等闲只有她让别人哭鼻子的份儿,“出什么事儿了?”
卷碧道:“榆钱儿姐姐当众被男人给抱了!”
说得怪吓人的,纪澄也是后来才弄明白,原来那紫檀大床大众,一般的婆子、小厮都抬不动,是沈彻另叫了人来抬的。其中一个大黑个儿正是当初看守榆钱儿和柳叶儿的那位。
榆钱儿不知搬动新床是纪澄点了头的,所以叉腰拦着死活不让他们搬动,那大黑个儿被闹得不耐烦了,直接上前将双手扣住榆钱儿的腰一举,就把她挪了个地方。
这下可就不得了了,被那么多人看着被个男人抱了,榆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