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刘姑姑还在不在府里?”纪澄问的是她以前的师傅刘厨娘。
“我知道你必定惦记她,也替你留过她,只是她去意已决,说是想东西南北地多走走,于厨道或有进益。”沈彻道。
纪澄有些不敢看沈彻的眼睛,这人若真要对人好起来,你抵挡也抵挡不住,浪子的手段也就骗些不知事的小姑娘。可即使沈彻是出自真心,纪澄也自问吃不消,无以回报,也就受之有愧。
沈彻看着纪澄躲避的眼神,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多吃点儿,这厨娘的手艺还行,我替你试过,只有她做的野菜饼能有你的七成功夫。”沈彻给纪澄夹了一块野菜饼道:“也不知道我还没有口福能吃到娘子亲手做的野菜饼?”
娘子两个人喊得纪澄毛骨悚然,简直比“阿澄”两个字还可怕。纪澄这回头都不敢抬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东西。
沈彻也不逼纪澄,一顿早饭下来全看着他在给纪澄端茶递水,盛饭夹菜了。
待沈彻和纪澄出了门,霓裳正收拾桌子,就见羽衣从外头进来凑到她跟前低声问,“霓裳姐姐,新少奶奶好不好伺候啊?”
纪澄前天才进门,羽衣也没落得伺候,昨日纪澄又是一大早就出门,晚上回屋时沈彻又在,她也没敢往前靠,毕竟连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