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固部、科伦部、伊拉鲁那部集体退出了,此外其他部落的人也有十之一、二不愿应战的。”喆利道,“师傅,现在我们怎么办?”
“不着急,只要没了靖世军,沈御的军队在咱们的草原上就成了瞎子,而且他也自身难保。”霍德道。
“师傅心里有法子了?”喆利一喜。
“准备笔墨,我要修书一封。”霍德道:“查了这么多年,今日总算是可以确定靖主的身份了。我那师兄对他这个徒弟不是极有信心么?可惜连个靖主的身份都隐瞒不了,又成得了什么大器?中原人最擅长狗咬狗,都不用咱们动手,沈家就会成为中原朝廷的众矢之的。”
霍德十几年前在靖世军里待过,深知靖世军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有多令朝廷命官惧恨,一旦沈彻身份曝光,就是建平帝也保他不住,一个泄露了身份的靖主,那就从狼变成了羊了。
霍德写信的人正是沈彻一直忌惮却没动不了的中书令梁晋和。靖世军就像建平帝手里的暗刃,而梁晋和则是明器,两者互相配合,却又彼此牵制,都想弄死对方,却又都不敢轻举妄动。
喆利道:“真想不到会是沈彻。只是消息里说,他此次到同罗城,居然还带了他妻子,这是为何?难道就不怕咱们动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