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那么凄惨的样子,也叫人于心不忍。
纪澄却依然脸上带笑,看着扎依那道:“你是得有多天真才会觉得我想救他?我与他是青梅竹马没错,可是一个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另一个却是个区区小吏,我得傻到什么程度才会舍弃我的丈夫来救他呀?”
说到这儿,纪澄“吃吃”地笑出声,“都说胸大无脑,我看圣女倒是挺符合这一句的。”
扎依那眯了眯眼睛,脚尖上突然弹出一个尖尖的刀锋来,朝着凌子云就是一阵乱踢,纪澄终于知道凌子云身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了。
那刀尖刺得不深,刺进凌子云的身体也不到半寸,不是为了要命,只是为了让他痛苦而已。
凌子云再没忍住声音,嘴一张,就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来。
“呀。”扎依那夸张地收了脚,“这么快就毒发了?”
纪澄的掌心已经被掐得血肉模糊,只是她不能有任何表现,一旦叫扎依那看出端倪,她更不会放过凌子云,只会继续像猫玩老鼠一般折磨他。
“啊!”这一次发出惊呼的是南桂。
纪澄已经跳马奔了过去,所有事情不过是发生在一瞬间。不知道凌子云是如何挣脱开了扎依那的控制,也许他本就一直在装晕地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