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媳妇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其实沈英挺高兴纪澄来求自己的,有什么事情是大房、二房都解决不了的,要求到他跟前来?这无疑叫沈英觉得很有点儿面子。
纪澄便将纪渊今年要参加恩科,想打听主考是哪位坐师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英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心想着这还的确只能求自己。大房和二房的子弟都不是走的科举的路子,和文官也不相熟。
“好,我知晓了。我去打听打听,只是现在圣上的心意还没定下来,恐怕也不好乱猜,等过些时日有确切的消息了我再告诉你。”沈英道。
纪澄忙道了谢。
纪兰撇嘴道:“阿彻不是在外头很多朋友么,他素来消息最灵通,你们夫妻家的,有事不是更好商量?怎么反倒求到你三叔父这里来了?”
纪兰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家里如今恐怕都听着沈彻有些不待见纪澄的风儿了。
纪澄面上一丝尴尬也无,很自然地笑着道:“郎君哪里能有姑父熟悉朝堂上的事情,所以我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劳烦姑父的。”
沈英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哪里就称得上劳烦。若是阿渊有空,叫他到家里来,我看看他的功课。”
纪澄忙地又道了谢,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径进了门。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