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了,再也不用听她的酸言刻语。
沈径不愿去想李芮,一时脑子里又浮现出纪澄的模样来。她好像又瘦了,脸蛋藏在出锋披风里都快小得看不见了。
沈径叹息一声,长夜漫漫却又睡不着觉,索性翻身起床去了书房,看书是看不进的,拿起来又放下,心头意动,干脆展了画卷,一股脑儿地将脑子里的倩影画了下来,待天明时看着那画卷,心绪这才稍微平静。
那画虽是水墨,却画得极为传神,沈径舍不得烧毁,便卷了起来,藏到了画缸底下。
日子一晃就到了六月里,纪澄和沈彻的关系依旧如以前一般僵持,不,应该说比以前更甚。至少前几个月,沈彻在长辈面前还掩饰两分,到最近已经是在老太太跟前儿都懒怠装样子搭理纪澄了。
二少奶奶失宠的消息也已经从最开始的满天飞到了现在的见怪不惊了。若非纪澄手段强硬,老太太也没有因为沈彻不待见纪澄就冷待这位孙子媳妇,国公府的那帮子老奴纪澄怕是早就驾驭不住了。
六月的日头毒辣,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站着便已经叫人汗流浃背了。
但因着沈徵的好日子就在这几天,纪澄哪怕觉得再辛苦也得强打起精神和笑脸来应酬客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