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
沈彻闻言眯了眯眼睛,“老祖宗好好儿的怎么会提起和离来?今天下午你不还想着当我和纪澄的和事佬么?”
老太太心想:好哇,你什么都知道,还跟我装忙?
“和离是纪澄提出来的吧?”沈彻的声音很低沉平缓,叫人丝毫察觉不出他声音背后欲卷起的惊涛骇浪。
老太太藏了个心眼道:“不是。我只是看萃丫头这儿三天五日闹腾的,也怕你们步了后尘。”
只是老太太的心思可瞒不过沈彻,她老人家最是心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提起“和离”二字?
沈彻哂笑一声,倒是没想到自己最终等来的会是这两个字,最后阴沉着脸慢悠悠地道:“咱们家可没有和离的媳妇。”
在沈彻阴沉了脸的同时,纪澄也没睡着,正懊恼地抓自己的头发。幸亏今天下午她那句话没说完,那不过是一时委屈下的冲动,真正冷静下来她心里到底是舍不得的。
纪澄实在怕老太太当时意有所觉,因为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了,但人可精明着呢。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纪澄眼底那青痕在她雪白的肌肤显得特别惹眼,柳叶儿这样的性子都忍不住叹道:“姑娘,你昨晚又没睡好啊?”
加起来拢共也没睡够一个时辰,这几个都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