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了,每次问他,就顾左言他,到最后索性躲着她不去芮英堂了。
六月一过,鹊桥相会的七夕也就在眼前了。如今沈府的姑娘家适龄的都已经成亲或定亲,七夕也就没那么热闹了,当然也没有乞巧和五色缕了。不过底下丫头倒是十分热衷,这不榆钱儿还拉了柳叶儿去园子里捉纺织娘,就为了求个好兆头。
纪澄坐在榻上,手里已经穿了几十根五色缕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穿五色缕。前些年做姑娘时她都没这番耐烦心,今年一个人坐着却反而弄出了这些没用的东西。
旧年的七夕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美好的回忆,沈彻跟扎依那出去消失了一夜,可纪澄还记得他放的那盏河灯,也还记得第二天醒过来时被五色缕别住了的衣袖。
想到这儿纪澄又是心酸,穿好的五色缕又被她一根一根地从针眼里抽出来。
但沈彻何尝稀罕过五色缕了?不过出门一趟就又招惹了一位南诏公主,近日这桩艳闻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那南诏公主简直比当初的扎依那还来得直接,据说对沈彻是一见钟情,然后就跟着沈彻屁股后面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果然是蛮夷之民,一点儿礼义廉耻都没有,纪澄如是想。她其实很少这般刻薄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