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澄一哭,纪渊也跟着掉泪,“是,都是大哥糊涂,阿澄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大哥,我这样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纪家,为了让你在夫家能扬眉吐气么?”
纪澄没有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掉泪,仿佛要将这辈子隐忍下去的眼泪全都哭尽一般。
这样的案子谁敢帮忙?谁又帮得上忙?昨晚纪澄已经想了整整一晚,连中书令都自身难保,谁还能出头?
纪澄的公公是万事不问的国公,二叔父沈秀远在西疆,又是武人,沈英虽然在朝为官,却不是要职,但此刻定然是明哲保身的。
沈御、沈径也都帮不上忙。
唯有一个人,若是他愿意帮忙,那才有可能救得她哥哥。可惜两个人如今势同水火,纪澄很怀疑沈彻会不会点头。
这样难堪的事情,叫纪澄如何对他开口?他以后只怕更瞧不上她吧?中秋那晚上,他们本有和好的机会,纪澄冷着脸叫他回顶院,如今又要奴颜婢膝地去求他帮忙,光是想一想,纪澄就恨不能死了算了。
“好了,别哭了。”纪青将水烟的烟袋在桌子上一磕,“阿澄,你素来最是聪明又有决断,你当知道你大哥若是不好了,你也好不了。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一次你若是能帮你大哥,我做主将纪家一半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