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安心。
纪澄在看到柴扉上挂着的铜锁时,如是安慰自己。她转过身跑回卧云堂,拿了轻雪剑就又往外走。
纪澄一出去就看见霓裳在角落里张望,她现在哪里还顾忌得了她,先才的动静只怕霓裳最是清楚,她追着沈彻出去说的话,霓裳只怕也听见了。
纪澄只当没看见霓裳,提着剑跑到柴扉处,一剑就砍开了那铜锁。
顶院里沈彻刚沐浴出来,赤着脚,穿着白色松江细棉布的撒脚裤,正随手系着上身中衣的衣带,纪澄就跑了进去。
沈彻皱了皱眉头,面色不渝地看向纪澄。
“我知道你不想再看到我,我把话说完就离开,好不好?”纪澄带着哀求地看向沈彻。
沈彻沉默片刻,走到矮脚桌前的蒲垫上坐下,“说吧。”
纪澄没选择沈彻的对面坐下,而是跪坐到他右手边的蒲席上,“半日散的事情我一直欠你一个说法。”
沈彻挑了挑眉,纪澄急急地道:“你让我说完。”如果这时候打断她,纪澄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说这些话了。
“你说得没错,我天性就凉薄自私,阴险狠毒,当时子云中了半日散的时候,我脑子里甚至闪过不救他的念头。因为如果我救了他,你就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