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也难为她事事都料理得妥妥帖帖,下头人行事越发的规矩有序,府里的气象也是蒸蒸日上,谁见了不赞她一句贤惠。”
沈彻漫不经心地道:“的确是个贤惠人。”
老太太一听沈彻这语气就瞪着他道:“以后可不许你再欺负她。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收心?澄丫头的才貌难道还配不上你?”老太太见沈彻这样,真怕他不是真的纪澄和好,而是做给她看的。至于林太医的话,她可没往别的地方想,不像沈彻自己心里有鬼,因而只当纪澄是肝郁。
沈彻摸摸鼻子道:“老祖宗,孙儿知道错了,以后改还不行么?只是……”
“只是什么?”老太太脾气可上来了。
沈彻道:“刚才林太医的话你也听到了,阿澄的身子骨亏得厉害,她就是多思多愁的性子,须得慢慢调养才能恢复。她整日吃药,只怕一年半载地都不宜有孩子,我想着纳了柳叶儿,也可以早点儿圆你老人家想抱孙子的愿望。”
老太太这下可没饶过沈彻,拿起榻边上的挠痒的老头乐照着沈彻的背上就打了好几下,“你是没把你媳妇气死所以不甘心是吧?”
沈彻缩了缩背道:“我年纪也不小了,这不是也怕你急嘛。”
老太太自然想抱孙子,做梦都想,但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