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觉得沈彻讨厌,这人就不能笨一点儿吗?叫人好生难堪呢。纪澄也张牙舞爪地咬回去道:“我这样不安心是因为谁?还不都是因为你,红颜知己遍天下,指不定各州各府都有一个呢。不对,指不定是京师的每个楼馆都有呢。”
沈彻笑眯眯地任由纪澄咬他,“我真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纪澄被气得一个倒仰,但好歹是把柳叶儿的亲事给混过去了。
马车停在晋阳街上的巴蜀会馆前头,沈彻将手边的帷帽拿起来给纪澄戴上,这才抱了她下马车。那帷帽的帷帘长长的,已经齐及纪澄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掩在了帽子里,从外头看去还颇有点儿滑稽。
操着一口巴蜀话的堂倌小跑着迎了上来,“二公子,包厢都给你准备好了。”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连眼风都没扫一下沈彻带来的姑娘,这些跑堂的要熬到进门迎客这个位置,至少得历练三年以上,心里很清楚什么人该看,什么人不该看。所以尽管纪澄的外表看起来很奇怪,他似乎也丝毫不好奇。
沈彻点了点头,领了纪澄径直上了二楼。二楼的包厢是面对楼堂开窗的,坐在窗前就能欣赏楼堂里正在唱的戏。
待面对窗户坐下来,跑堂的上了茶水点心之后沈彻才替纪澄揭开帷帽,附耳到她耳边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