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纪澄都不太适应,生怕哪天沈彻没了这样的耐心和温情,她会因为失去而倍加痛苦。
纪澄还是比较理智的,天底下但凡这样的热情从来都不会持久的,趋于平淡还好,就怕爱而成仇,所以纪澄原打算再观察些时日的,可眼瞧着榆钱儿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了,她也不能做那拖着人姑娘不放的主子。
所以马车上纪澄悄声对沈彻道:“柳叶儿和榆钱儿的年纪也不小了,最近我正好闲着,就想把她们两人的亲事给办了。”
沈彻将纪澄搂到自己的怀里坐下,把玩着她的手指道:“是该办了。袁勇在我这里都求了好几遭了,我一直在拖延,他都快跟我急了。不过你现在不宜操劳,先将他们的亲事定下来好了。”
纪澄心想那可不行,她真怕榆钱儿半推半就地从了袁勇,万一像沈萃那样弄出孩子来,那可就太丢人了。纪澄摇头道:“我不会操劳的,榆钱儿的爹娘都还在,我只负责出银子,先给她置办一处小宅子,再叫她爹娘和哥嫂来料理亲事。”纪澄可不傻,她连沈荨的亲事都没料理,怎么能在这当口替榆钱儿操心成亲礼。
“做什么这样着急?”沈彻立即发现了不对劲。
纪澄吞吞吐吐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沈彻一下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