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澄闭上眼睛不说话,只听见沈彻低声下气地道:“好了好了,我不气你了,我同扎依那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不可能接受她,我当时想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死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为我掉几滴眼泪。”
纪澄被沈彻的话说得心里一酸,眼睛又湿润了起来,哽咽道:“不许你胡说。你若是死了,我绝不会独活的。”
沈彻亲了亲纪澄的额角,听得纪澄低声道:“幸亏我们都好好的。”
“嗯。”沈彻扶了纪澄躺下,“夜深了,快睡吧。”
纪澄拉着沈彻的衣袖不放,沈彻无奈转身道:“我去净室洗漱,等下就回来。”
纪澄这才放手让他离开。
待沈彻回来,纪澄将脸贴在他胸膛上,才想起刚才被偏离的话题来,“对了,如果是双修的话,我不能帮你吗?”
沈彻道:“你没有练过内功,如何帮我?”
纪澄想了想道:“当初我跟着南桂学过一点儿吐纳之法,算不算练功啊?”
南桂这个名字许久都没被提起过了,纪澄不愿想起她,一想起她就难免想到自己当时的不堪和对沈彻的背叛,而沈彻则是恼怒她置纪澄于不顾,害她受了那么多苦,险些连命都丧了。
所以两人都不约而